但再一次得到证实的是,她和她领导的那个浮夸的“总统选举改革委员会”中的斯大林主义者所表现出的那种专制、宗派和反民主的作风。两者都失败了。因为他们取得的那些零星成果,除了是中央集权的,并且违反了宪法第115和116条所表达的联邦制和市镇制的字面和精神外,与选举改革毫无关系。总统政治上最响亮的失败是她没有被列入关于罢免职权的选举选票上,因为目标是公开为她的政党进行竞选。但同样值得注意的是她缺乏政治运作能力和才华,以及执政联盟领导力的匮乏或缺失。总之,在[总统]执政期间,莫雷纳及其盟友从未通过投票获得选举多数,而是通过诡计和选举法庭的腐败行为实现的。然而,洛佩斯·奥布拉多尔对莫雷纳及其盟友的立法者都实行了严格控制,他发送的每项倡议都附有一项指令:“不要改动一个逗号”。马基雅维利在《君主论》中说,世袭国家更容易维护,“因为只要尊重其祖先的规定并适应环境,就可以维护其国家”。然而,在墨西哥的情况下,要么总统从未读过马基雅维利,要么总统的遗产并未巩固,她看起来被其政治导师的任务压得喘不过气,直到选举改革的地步,她说:“我已经通过发送倡议履行了我的职责”;在六年任期的每一个阶段,她为保持权力所面临的巨大困难日益明显。洛佩斯·奥布拉多尔在一个运动中形成并在一个政党中正式化的政治集团,用墨西哥的表达方式来说,就像一锅粽子,里面有辣酱、甜食和其他配料;我们在这个空间里多次说过,莫雷纳没有意识形态或程序上的粘合剂。它是在传统政党因腐败、有罪不罚和代表性危机而疲惫不堪的时刻形成的,再加上2016年特朗普入主白宫后有利于民粹主义的国际背景,以及当时掌权者构建的叙事和协议,这使洛佩斯·奥布拉ador的胜利成为可能。然而,在六年里,莫雷纳未能实现,其创始人无疑也不愿意,使其制度化,以便只有他独特且个人化的领导才能发号施令,而在国会中拥有绝对多数的需要促使他与两个像绿色党和劳动党这样的拖累者组成联盟,这些政党在选举当局的纵容下给了他们超额代表权,即便如此,在参议院,他直到本届立法机构才获得绝对多数,并且是在收买了一位来自国家行动党的参议员和另一位“失踪”的来自公民运动的参议员之后。关于政党反对派,必须说他们再次展示了为什么失去权力,他们政治上的无足轻重和缺乏罗盘继续描绘着他们,并且他们继续浪费执政集团中的领导力危机。执政集团不是同质的,因为此外,每个党内都有分歧和不同的利益,这一政治局势也显示了这一点。现在,在体制的延续中,继承人不仅没有建立起他们在叙事中兜售的“政治项目”的“二楼”,而且莫雷纳所有者在国会(众议院和参议院)领导层上设立的堤坝,以及内阁中的其他继承人,从一开始就限制了谢因鲍姆的总统责任,在不控制她的政党和盟友的情况下,她幸运地获得的遗产并未伴随着马基雅维利所谈论的美德。总统在国会的最后一次政治失败,不仅显示了执政集团中缺乏控制,而且在其政党正式领导人在此过程中的沉默也非常引人注目。候选提名的临近,“特朗普因素”的背景,以及当前犯罪组织之间的战争,这些战争不止一次地展示了他们与莫雷纳许多行为者的密切关系,以及引人注目的腐败案件和对此的绝对有罪不罚,在媒体和社交网络上永久性地保持着对即将到来的选举的批评和拒绝,这绝非小事。遗产也会被挥霍,如果没有才能来维持甚至增加它们,那么一切都不是永恒的,我们不要忘记弗朗索瓦-勒内·德·夏多布里昂的话,他曾是19世纪前四分之一世纪法国的外交部长,“没有才能的野心是一种罪过”。
墨西哥的政治遗产:专制与领导力缺失
分析墨西哥总统的政治遗产、专制治理风格及其对国家的影响。文章批评缺乏真正的改革、反对派的弱点以及执政联盟的内部分歧,引用了马基雅维利和夏多布里昂的观点。